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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京城第女仵作》主角楚轻全本大结局阅读

来源:zzy 作者:锦若 时间:2020-04-02 13:29:55 主角:楚轻

《京城第女仵作》主角楚轻全本大结局阅读

京城第女仵作楚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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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神秘男子

刘崔氏一看他这是认罪了,有衙役在,顿时鸡血又打了起来,再次嚎啕着扑了过来……

楚轻对身后的喧闹充耳不闻,重新净了手,背起仵作箱,这才最后看了老徐头一眼,转身走了。

她已经没有必要知道原因了,她是仵作不是判官,她要做的,只是把尸体的真相说出来,至于怎么判,那就是县令的责任了。

等楚轻离开之后,四周的人朝着衙役围聚过去,刘崔氏的嚎啕声又响了起来,只是这次却转换了对象……

站在原地的青袍男子却并未离开,只是眼底精光一晃,轻笑了声:“看来这次没找错人,这徒弟验尸如此出神入化让人叹为观止,那师傅又将会何等厉害?”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见见这个传闻中清水镇第一仵作了。

楚轻到了衙门前,就开始击鼓喊冤。

只是状纸递上去之后,却杳无音讯,她继续击鼓,被衙役拦住了:“楚小哥,你这不是为难我们吗?老爷说不见你,那就是不见,你这么闹也是没用的,跛子张已经葬了,你就当他是……不就成了吗?大家都退一步息事宁人什么事都没了!”

楚轻抿着唇不说话,却是固执地继续击鼓,只是她一直敲得手都破了皮依然没把成县令等出来,反倒是围观了不少的人。

而一旁跟过来的青袍男子眼底一沉,衙役那句“跛子张已经葬了”让他眉头深锁。跛子张死了?这可怎么办?爷还急着寻仵作来帮他验尸,若是找不到,岂不是耽搁了爷的要事?如今又去哪里再找到一个手法高超且又身世清白的仵作?

男子思虑间,突然余光一瞥,刚好看到了楚轻的背影,眉心一松,松了一口气:他这倒是忘了,这不是还有一位么?

没有跛子张,可还有尽得跛子张真传的徒弟。

楚轻虽然猜到成县令不会见她,可真的证实了,依然失望至极。

师傅为衙门当了这么多年的仵作,鞠躬尽瘁,他是什么人难道县令大人会不知道?可就是为了不得罪刘家的人,他竟然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师傅蒙冤受屈,可恶可恨!

楚轻被拦了下来,衙役应该是得了成县令的吩咐,堵在了鼓前,推拒着楚轻挡在了衙门口。

“快走吧!否则惹怒了老爷,你是要挨板子的。”

楚轻硬着头没说话,双手攥得死死的,她仰着头望着头顶上的县衙两个鎏金大字,嘴角嘲讽地扬了扬。不远处,崔大头压着人匆匆走了过来,老远就看到了楚轻,“楚小哥,你怎来这里了?”

楚轻转过头,望了他身后担架上抬着的尸体道:“我不是充当了一把仵作,刚好进去递验尸单。”

崔大头想想也是,“那感情好,省得再验一遍了,楚小哥你尽得跛子张真传,那肯定是没问题了。老徐头已经交代啦,人的确是他杀的。”

“崔哥,这……不能放进去啊……”守着鼓的衙役刚想插手,被兴冲冲的崔大头挥手打断了:“你们都待在这干嘛呢?都进去进去,今个儿破了一个案子,老爷肯定高兴。”说罢,就兴匆匆地拉着楚轻进去了,青袍男子也抬步跟了过去,被衙役拦住时,以嫌疑人的身份也不动声色的蒙混进去了。

而另一边,后衙的成县令一听师爷禀告有杀人抛尸的案子,这才戴着官帽一身官服地朝大堂走去,只是刚到了大堂口,突然就感觉到一道白光闪过,随即,成县令脖颈上就挂上了一把明晃晃的刀。

在楚轻身后把这一幕尽收眼底的青袍男子瞳仁里的光变了变,却又不动声色地敛下神色,思虑一番,若是这楚小哥因为挟持县官被收押,这可耽搁了爷的大事,看来,不能不管了,于是开口道:“若某记得不错,小哥是个仵作,为何贸然刀逼成县令?”

楚轻看他一眼,并未回答,只当是没看到,反而是把手里的刀又往下按了按,成县令吓得浑身虚软,颤声道:“楚、楚家小哥,你可千万别激动啊,这位公子说得对,我们先把刀放下,有话好好说好好说!”

“我们没什么话好说的,县令大人既然不肯见草民,那草民只好亲自来见大人了。”楚轻声音沁着冰,目光凌厉:“不知草民先前呈上来的状纸,大人可是看了?”

“状、状纸?”成县令一怔,直觉看向朱师爷。

朱师爷一抖,立刻把原封未动的状纸递了过去,成县令不敢动,连忙道:“本官这就看这就看,楚小哥你要不要先把刀……”

“既然大人你先前不愿看,那草民就当场帮你读出来好了。”楚轻眼神幽凉。

“不、不用了……”成县令不安地看向四周,发现不远处围聚了不少的人,连忙挥手让把衙门口的人都赶走,今日暂不升堂。

楚轻淡漠的目光扫过朱师爷手里的状纸,扫视了一圈,发现竟然找不到肯得罪成县令读出这状纸的人,最后目光一落,想到那青袍男子虎口上的薄茧,自己刚刚帮了他,他一习武之人,应该会帮她吧。楚轻于是朝青袍男子看去:“不知公子如何称呼?”

青袍男子睨了楚轻一眼,缓缓道:“鄙姓余。”

“余公子,劳烦把状纸读出来。”楚轻目光定定,点漆如墨的眸仁如同浸了水的黑葡萄,又黑又亮,能倒映出人影来。

余栉风也就是青袍男子,不过他在外面的假名并不是这个,而是余百万,一个富甲一方的皇商。他听了楚轻的话,出乎意料地点了头,朝朱师爷走去,握住了他的手腕,后者顿时动弹不得,很轻易地把状纸夺了过来,打开来看,只一眼,眼底先是闪过讶异,随即瞳仁漆黑深邃,幽幽而动,拿起状纸里夹着的验尸单:“读这个?”

楚轻轻嗯了声:“读。”

余栉风敛眸遮住了眼底的寒意,沉了沉心思,开口念道:“死者楚庭张,人称跛子张,男,年龄四十六岁,死亡时间为五日前丑时前后,额部有一处直径为一寸三分撞击伤,导致颅骨凹陷,伤口周围呈打伤色。左脸颊,左前臂外侧,双腿外侧有擦痕,皆为打伤色。尸体颈部、腰腹、四肢处,共有瘀伤二十七处,大小肿块六处,刀伤十四处,双手指尖多处溃烂,疑为刑具所致、脚底皆有针刺伤,不计其数。死亡原因:虐杀。”

余栉风念到最后两个字,围着的衙役也忍不住愣住,眼观眼鼻观鼻沉默了下来。

一边读脸色却愈发阴沉,凌厉的视线扫向成县令:“虐杀?”

成县令被青袍男子那一瞬间的目光吓得一脑门的汗,竟是莫名畏惧他周身的气势:“这、这本官也不知道是、是怎么回事……”

只是说这话的时候,他反射性地转开了视线,眼神四处漂移。

楚轻手里的刀又往下压了压:“既然不知道,大人你何以不敢直视那张验尸单?何以羞愧躲避?!”

她的连声逼问让成县令哑口无言:“……”

楚轻继续道:“身为一县之长,衙内公职人员死的不明不白,你一不前去查看,二不收敛尸身,是为不仁;十几年来,楚庭张在本县县衙内当仵作一职,鞠躬精粹,两袖清风,尽心尽力,你身为十几年的交情好友,却对他被栽赃偷盗不为所动不生怀疑,是为不义;你拿朝廷俸禄,就该为百姓做事,管辖之地百姓有冤而得不到伸,是为对朝廷不忠。如此不仁不义不忠之辈,何以不能得而诛之?”

“说得好。”余栉风眼底闪过欣赏的光。难得见到心思如此通透之人,不仁不义不忠之辈,何以不能得而诛之?若是此等蠹虫全部都宰杀干净,爷也不必如此辛苦。

成县令被说的老脸通红:“本官……本官……”他扫了一圈,看到四周神色也复杂的衙役,忍不住挥挥手:“都先下去下去!去去,把这位公子也请出去!”被这样围观,他这父母官以后还怎么当?

青袍男子在衙役围上来之前,沉思片许,朝楚轻多看了眼,上前两步,从腰间拿出一块黑玉,周身镶嵌了金边,正中央一个金色的余字极为醒目,沉着面容瞧着成县令:“你确定要赶余某走?”他声音沉沉而动,带着一股子威慑的气势,让刚看清楚黑玉令的丞相令瞪大了眼。

“你、你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余……余……”成县令被青袍男子幽幽扫了一眼,立刻哑了声,觉得自己今日这乌纱帽怕是真的不保了?谁能想到,他这小小的清水县,怎么连这么大的人物都来了?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余家,唯一持有黑玉令的那岂不就是富甲一方的余百万余大老爷?没想到竟然这么年轻!成县令连忙摆手:“都走都走!”

衙役与师爷等人对视一眼,喊了声“威武退堂”走了。

成县令这才松了口气,看四周只有他们几个,才差点腿一软跪倒在地,勉强撑住了,额头上冷汗簌簌直落:“不、不知余公子驾临,下官有失远迎,有失远迎……公子千万不要见怪!”第7章结束

第8章开始

第8章 说服寡妻

青袍男子瞥了他一眼:“蔽人觉得,你现在要做的不是蔽人的身份,而是这位小哥的事。”

成县令连连颌首:“公子说的是公子说的是!”这才小心翼翼转过头,对楚轻道:楚小哥啊,这件事是本官不作为,可、可本官也是被逼无奈的啊。”刘家家大业大的,州府上还有一个刘知府在撑着,据说刘知府背后还有个刘国舅撑腰,他就算冲到刘家,怕是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啊。

“我只想知道师傅的死因,何以前一刻还好好的跟着出衙验尸,下一刻就死在刘家?甚至临死前还被泼了一盆污水,这件事希望大人给草民一个交代。”楚轻声音掷地有声,砸得成县令耳膜发疼。

“你、你别逼本官了,本官要是能说早就说了。”成县令面露难色。

一旁的余栉风眯眼:“哦?你这清水县能人倒是不少?杀了个人竟然不能有个交代,也是有趣得紧。我倒是要听听是谁,能在这清水县让一个县令都跟耗子见了猫一样。”

余栉风此时存了交好这位楚小哥的心思,跛子张已死,爷找来验尸的人选没了,爷在这里又不可久留,时间不多,只能选楚轻了。

而另一边,楚轻听到余栉风理所当然插手而成县令不敢说个不字的态度,眯了眯眼,视线在余栉风身上打转,若有所思。眼下这人突然出现在清水镇身份并不简单。

思及此,楚轻心头顿时涌上一股复杂难掩,也许自己能利用他的身份来帮自己的师傅讨回公道。

楚轻心里安了下来,知道怕是从成县令口中也得不到确切的真相,只能迂回:“大人,看在师傅替县衙尽心尽力十几年的份上,我也不求大人给个确切的答案,只想知道一点,我师傅为何而死?”

成县令面露复杂,可被余栉风睨了眼,犹豫了下,是是而非的看她一眼:“这、这就要问问你自己了。”

“问我自己?”楚轻一怔,随即想到什么,心底一凉。

“问我自己?”楚轻一怔,诧异地看向成县令:“师傅的死难道跟我有关?”

成县令心动了动,连忙又改口道:“本官随口说说罢了,楚小哥啊,你也说了,你师傅在县衙当了十几年的仵作,他如何本官是看在眼里的,我们虽说是上下级,可相交数年,本官也算是你师傅的好友,但凡有一点点办法,本官能不管他?可本官也有难言之隐,更何况,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证明你师傅是清白的,你让本官怎么做?只能草草结案委屈老朋友了。”

成县令长叹一声,他心里也不好受,可没办法。

龙门镇有个刘家压着,刘家上面还有个刘知州护着,他一个小小的县令,手即使要伸,又能伸到哪里去?

楚轻瞳仁紧迫地盯着成县令,从他眼底清楚地看到了无奈与自责,脸色稍微好了些,手上的力道放轻了些:“大人你的意思,这件事没有半分转机了?”

成县令摇摇头:“也不是没有。”

“怎么?”楚轻抿了下唇,心里涌上一抹希冀。

“若是能拿到实质性的证据,也许还能周旋一二……”成县令有心帮跛子张,然对方做得滴水不漏,又是官大一级压死人,站在他的立场做出这样的承诺,已属不易。

楚轻看出他的犹豫,继续逼问,要他一个承诺:“是不是拿到证据就能立案?”手里的刀又往下压了压。

锋利的刀压着成县令,额头上有冷汗滴落下来,却也颌首保证:“那是当然。”

楚轻又深深看了成县令一眼,没再说别的,只是脑海里思绪却纷扰。师傅的死绝不是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,以师傅与成县令的交情,他这般推诿不肯帮忙,恐怕是若他插手连他自己也会栽进去。这与她来时想的完全不一样。

本来她还打算直接逼成县令立案,同时任命自己为仵作,好为师傅平冤,可如今看来,上头有人压着,成县令怕惹麻烦绝不会同意她当清水县的仵作。

自己只能暂时不打草惊蛇,先去暗地里查师傅的事,随后改头换面去别的县城谋职。

楚轻想通了这边,这才慢慢放下了手里的刀,成县令大口喘气,同时速度的一脸惊魂未定地退到离楚轻好几步之外。

楚轻却是直接扔了刀,转身就出了县衙,打算先去一趟刘二浑家。刘二浑已死,可她却还能借用他的死,来计划一番,寻找到师傅受冤的证据。

只是在衙门口,却被余栉风拦住了:“这位小哥,且等片刻。”

“何事?”楚轻转过头,面无表情地询问。

“不知这位小哥可接验尸的私活?”余栉风敛眸,紧盯着楚轻的双眼,试探地询问。

“私活?”楚轻眉头一皱,直接一口拒绝,“不必了,楚某暂时有要事在身,若是余公子想寻人验尸,衙门里就有现成的仵作,不比楚某差。”她现在只想替师傅讨回公道,不想牵扯其他。

楚轻说罢,直接转身走人。

“等下,小哥不再考虑一下,酬劳绝对不会让小哥失望。”余栉风没想到她当真六亲不认,说走就走,一急,上前一把扯住了楚轻的手臂。

“不去。我现在连仵作的任职文书都没拿到,越俎代庖岂不是给自己添堵?衙门里还有别的经验丰富的仵作,想验尸,余公子可以直接去问大人。”楚轻油盐不进,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,继续朝刘家的方向走。

余栉风又追问了几句,无奈楚轻丝毫不为所动,他只好停下了步子,远远望着楚轻的背影,眉头越皱越紧,想了想,还是决定先回去请示爷。

楚轻虽然很想利用这余公子的势力,可师出无名,贸然让他帮忙查,怕是会打草惊蛇,所以,她要先去自己探探,找到确切的证据,再想办法为师傅平冤昭雪。

楚轻到刘二浑家时,还未进院子,就听到嘶声的嚎啕声,四周围了不少的邻居,伸长了脖子往里看,甚至还站在墙头上往里看,却没几个人进去安慰刘崔氏。

毕竟刘二浑夫妻两个名声可不好,平日里就讹人,这万一过去被讹上,这一家老小下半辈子可就搭上了。所以,没谁愿意出这个头。

老徐头已经认了罪,事情本来也简单,就是刘二浑看老徐头是个老好人,帮这个帮那个,他欺软怕硬就想占点便宜,一次两次的,要习惯了,讹不到钱就会去找老徐头,不拿钱就会打,老徐头忍了一次两次,这一次估计是忍到极点了。加上刘二浑这次在余栉风那里吃了亏,说话就难听了些,甚至把当年他断指的事也说了出来,话里话间,连老徐头的老子都骂上了。老徐头就动了歹念,才导致了这场祸事。

可老徐头虽然认了罪,但他一穷二白,平日里养自己都难,又是孤寡,怕是刘崔氏想要拿到补偿是万万不可能的事。

刘崔氏没进衙门就被赶了回来,怕她在大堂闹事,是族里的族长前去交涉的。她自己还清楚拿不到多少银钱,就嚎啕起来,哭得那叫一个凄厉,这是真的哭了。她一哭,她身边的两个小不点也哭,一时间,闹腾得人头疼。

楚轻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,等了一会儿,才开口唤道:“刘崔氏。”

刘崔氏的声音“嘎”一下就戛然而止了,回过头,哭得跟疯婆子似的面容,发髻凌乱,只有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楚轻,认出楚轻,眼底迸射出一抹希冀的光,扑过去:“大人大人!是不是出结果了?你一定要替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——当家的死得好惨啊,这以后让我们可怎么活啊——”

“你若是再嚎,就半点银钱也拿不到。”楚轻的声音很轻,效果却很好。

刘崔氏立刻憋紧了,她认出这个就是替她家男人伸冤的小哥,对官衙里的人莫名畏惧,也不敢泼妇状了:“那、那我不嚎了……”

“嗯,我有事与你商议,我们去内堂如何?”楚轻眸底锐利,神情谈定,反而威慑住了刘崔氏。

“好、好啊。”刘崔氏也不是傻的,吊梢眼精光一闪,立刻瞪了两个缩在一起的小萝卜头:“去门口守着去,别让人进来知道吗?”

“……是娘。”大一些的小不点穿着脏兮兮缝缝补补的小褂,空荡荡的,听话地搭着小脑袋扯着小的出去了。

两人踱步去了内堂,并未关门,从外面只能听到他们在谈话,却听不见说什么。

“这、这位官爷啊,你要跟民妇说、说什么啊?”刘崔氏搓了搓手,抻着脖子拿眼睛瞟楚轻。

“怕你也知道,老徐头一贫如洗,你根本得不到多少银钱。”楚轻开口道。

“凭什么?!老娘让他——”她声音又拔尖起来,被楚轻轻飘飘一看,又弱下来:“那、那官爷你说嘛,我们这孤儿寡母的下半辈子可就靠官爷了……”她这显然就是撒泼无理取闹,楚轻却是更好要利用她这一点。第8章结束

第9章开始

第9章 被劫持了

“老徐头那里你就算是逼死他,他也拿不出多少银钱。他年纪大了,而刘崔氏你却是壮年,还有那两个孩子。”楚轻道。

“那官爷你的意思是……”刘崔氏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“我这里有一个办法,能让你们后半辈子无忧,你可愿意听我的话?”楚轻循循善诱。

刘崔氏顿时瞪圆了眼,急忙道:“要的要的!不管做什么民妇都愿意啊!不、不知是啥办法啊?”

楚轻轻嗯了声:“徐老头这里要不到银钱,可另外一处却是能。”

刘崔氏一愣:“何、何处?”

“龙门镇刘家本家。”楚轻眼底潋滟的光芒一掠。

“啊,刘家?可、可那里我们好久没回去了……”刘崔氏心虚,她们前几年还能要点,可后来因为二浑做的事丢人,本家就不管他们了,放任他们自生自灭。

“若……我有办法替你讨到银钱呢?”楚轻并没有打算告诉刘崔氏办法,否则,自己就没什么用处了。

“什么办法?”刘崔氏又打了鸡血。

“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只是,我帮你,却有两个要求。”楚轻缓缓开口道。

“什、什么要求啊?我、我可没钱啊……”刘崔氏瞪圆了眼。

“不要你的钱,只需要你隐瞒下我的身份,让我以你娘家兄弟的身份替你讨要;当然,你需带着刘二浑的尸身一起前去。”楚轻一步步把刘崔氏往套里引,她知道刘崔氏必然会怀疑,可她最终还是会屈服答应,因为她舍不得那些可能讨要的让她欣喜若狂的银钱。

刘崔氏眼睛骨碌碌转了好几圈,许久重重点头:“成,只要小哥你能帮民妇讨到钱,怎样民妇都依你。”

在楚轻在刘崔氏家里徐徐而谋时,余栉风与她分别之后,却是七拐八拐地最后回了清水镇的一处小筑。

他没有走正门,而是从后院跃了进去。原本从外面看似不起眼的小筑,却内有乾坤。亭阁楼宇拔地而起,影影绰绰重叠在一起,小桥流水美轮美奂,余栉风飞身足尖点过池塘的湖面,激起涟漪无数,几个纵身后,落在了处于湖中央的一处阁楼前。

他一出现,立刻从暗处无声无息出现数位暗卫,目光对上余栉风,后者从腰间拿出令牌,那些暗卫又整齐划一速度地消失掉了,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。

余栉风这才推开古色古香的檀木门,无数的纱幔被风一卷,蹁跹而起,香炉袅袅余烟妖娆而上,渐渐消散在空气中,龙延香渗透到房间的每一处,沁人心脾。

竹帘半隔,只露出一方精致的木榻,榻上放着矮几,矮几之上有两样东西,一杯盏,稚嫩的茶叶被热水烫得翻滚几下,伴着热气沉入杯底,翠绿的看一眼就会觉得满室茶香。只可惜,晶莹剔透的白玉杯盏旁,却是放了一块白骨生寒的骷髅头,双眼处凹进去,黑漆漆的两个空洞就那么盯着余栉风,他一进来刚好看到了,忍不住轻叹唠叨两句。

“爷,以后能把这骷髅头放起来么?这若是爷半夜起身瞧见了,不会被吓到吗?”余栉风顺着骷髅头往一旁瞧,男子高大的身影一半遮在竹帘下,只露出一双修长如玉的手,执着一副画面,指腹在画卷上端庄华贵的女子上抚过,看不清眉眼,可对方的动作却是与周身冷硬气质完全不同的温柔。

余栉风看得浑身抖了抖,搓了搓浑身的毛骨悚然,才低咳一声,说正事:“爷,跛子张找到了。”

男子的动作未停,片许,才漫不经心的轻“嗯”了声,声音低沉中带了几分慵懒,仿佛世间万事都难入他心底半分。

余栉风辨了一眼他的神情,才继续道:“……不过他已经死了。”他顿了顿,这才继续道:“不过属下偶然找到他的徒弟了,也是个破案的高手,属下本来是按照爷的吩咐去衙门打探跛子张的,只是险些涉足冤案,偶遇那楚小哥……”余栉风把楚轻怎么几下就找到了凶手,再条理清楚地把老徐头逼得哑口无言不得不认罪,等他终于说完了,才请示道:“爷,你觉得这楚小哥可担当重任吗?”

他说这话的时候,多看了几眼矮几上的骷髅头,又很快移开了。

男子清冷的视线终于从画卷上移开了,一双幽黑深沉的眸仁,仿佛万年深潭,一眼就能把人给吸进去,言简意赅:“劫来。” 

“嗯?劫来?爷,为何不请来……”余栉风接过男子幽幽扫过来的一眼,瞬间就想到他们办的事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。

余栉风认真道歉:“是属下莽撞了,属下这就去办,爷稍等。”

楚轻从刘家出去之后,就打算回去,她需要先去乔装打扮一番,至少不能是如今这幅模样,只是她走到街中时,却迎面有一队迎亲队伍朝她走了过来,吹吹打打的,好生热闹。

楚轻退到一旁,跟旁边围观的百姓一起瞧着,只是眉头却在瞧着那送嫁的队伍时,眸光动了动。

这个时辰送嫁……好生奇怪。

她刚起这个念头,那送嫁的队伍已经到了她面前,可也就在同时,突然那些轿夫与吹打的人突然从腰间拔出了刀,就朝着楚轻砍了过去。

四周的百姓尖叫一声散开了,顿时整个街道乱成一团。

楚轻瞳仁缩了缩,朝一旁猛地避开,弯身从一处小贩的挡板下过去,对方的刀砍在木板上,入木三分。

这些人是要杀她?可为什么?

楚轻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,立刻就朝跟那些人相反的方向跑,不过对方显然早有准备,她刚跑了一段路,迎面又冲出来几个便服的汉子,朝着她抬刀砍了下来,楚轻立刻转身往另外一边跑,却被两面夹击,困在了原地不得行动。

就在楚轻打算拼死一搏时,突然从天而降又冒出来三四个黑衣人,落在了楚轻的四周,隔开了她与那些杀手。

楚轻刚开始以为他们与先前的汉子是一伙的,可这后来的几个黑衣人却没有杀她,反而是对付起了那些杀手,几个回合下来,先来的一拨人完全不是那三四个黑衣人的对手,被逼得节节后退。

他们对视一眼,眼看今日拿不下人了,就打了个手势,迅速后退消失不见。

楚轻一口气并没有松下来,那些杀手来的莫名其妙,那这几个黑衣人又难道不是?果然,那几个黑衣人对付了杀手之后,就朝她逼近,招招凌厉,却又避开了致命之处,楚轻察觉到这次怕是躲不过,对方又显然没打算要她的命。

她心底沉浮了几下,就束手就擒了。她倒是要看看,到底是什么人要对付她一个无权无势潦倒窘迫的小仵作。

楚轻是被敲晕了带到余栉风先前去的小筑的,那几个黑衣人显然也是余栉风派过去的人,他不敢露面,怕被楚轻看出身份,就直接把人带进了先前男子的房间。

楚轻再睁开眼时,四周一片漆黑,她揉着还发痛的后脖颈,坐起身。也是在她动身的同时,一盏琉璃灯无声无息的在房间的一隅亮起,昏暗的烛光,影影绰绰,给人一种很诡谲的神秘感。

楚轻揉着后脖颈的动作顿了顿,随即不动声色地朝着一处精准地看过去。

古色古香的房间,香炉里余烟袅袅,沁脾的龙涎香却只让她感到头更疼了。竹帘半隔,露出一方精致的木榻,昏昏暗暗的,不仔细看还真看不真切,而木榻上放着矮几,此刻上面摆放着两样东西,是楚轻熟知的。

——两块几乎一模一样的头骨。

黑洞洞的眼窝就那么盯着她,楚轻却也只是皱了皱眉,沉声道:“既然把我劫来了,何不露面一见?”

“你胆子倒是不小。”许久,一道低沉凉薄的嗓音从一侧没什么感情的响起。对方的声音太冷,楚轻怔愣了下,才朝左侧的屏风后看去,模糊地倒映出一个男子的身形,懒散地躺在木榻上,瞧不出模样,可那声音里透着的一股森冷的威严,让楚轻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对方这腔调,怕是非富即贵。

她先前并未注意到男子,一则是这房间里的光太过昏暗,她的注意力被矮几上的头骨吸引;另一则则是因着男子先前敛了气息,根本就察觉不到任何存在感,显然对方怕是个内力雄厚的高手。

楚轻沉了沉心思,这才缓声继续道:“胆子若是小,公子也不会找人把我劫来了不是吗?”

“哦?为何不是杀你?”男子漫不经心开口,慵懒散漫,可每一句即使带着漫不经心,却给楚轻一种这人上一次也许会好好说话下一刻就取她的命于无形。

“没有人会闲着无聊把人劫来就是先拿骷髅头来吓一吓的。”更何况,她是一个仵作,做的就是验尸的生计,劫她来,要么有仇,要么求助,不过很显然对方怕是后者,只是这求人的态度太过诡异。可至少楚轻知道,只要她谨慎些,暂时性命应该是保住了。

男子轻嗯了声,似乎懒得废话了,隔着屏风楚轻都能感觉到对方锐利审视的目光。

她微微抬着下颌,等着他下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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